“真的！”沈墨声音发抖，“但那是三个月前我们刚进入金三角时拍的，当时是为了调研，根本不是报道里说的‘监督毒品生产’！可老百姓不知道啊，现在网上已经炸了！”

陆晓龙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
他按下另一个通讯键：“教授，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，五分钟内到指挥中心开会。另外，接通东京情报点的视频线路。”

五分钟后，指挥中心坐满了人。大屏幕上分成两半，一半是沈墨在上海办公室焦急的脸，一半是东京情报点负责人模糊的身影。

“情况大家都知道了。”陆晓龙站在主位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日本人开始玩脏的了。沈墨，国内舆论现在什么风向？”

沈墨擦着汗：“主流媒体还在观望，但自媒体已经传疯了。微博热搜前三都是相关话题，评论区……很难看。已经有网民呼吁抵制龙腾在国内的所有投资。”

老狼拍桌而起：“妈的！老子现在就带人去日本，把那个什么共同社炸了！”

“坐下。”陆晓龙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看向屏幕，“东京组，我要共同社这篇报道的记者、编辑、主编的所有资料。二十四小时内，送到我桌上。”

东京负责人点头：“老板，已经查了。记者叫山本裕介，三十二岁，是共同社政治部的骨干。他和‘护道盟’的神心流宗主小野寺刚是大学同学，两人私交甚密。”

“很好。”陆晓龙说，“把他过去五年的所有报道调出来，一篇篇查。但凡有一点不实、夸大、收钱写稿的证据，就公之于众。另外，查他的个人生活——出轨、嫖娼、逃税，有什么查什么。我要让这个山本裕介，在日本媒体圈彻底臭掉。”

他转向沈墨：“国内方面，做三件事。第一，龙腾官方微博发声明，附上三个月前那批照片的完整时间线和地点标注，把真相说清楚。第二，联系那几家最早转发谣言的自媒体，发律师函，要求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并道歉，否则起诉。第三……把我们准备好的三菱重工走私军火的证据，匿名发给国内所有主流媒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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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愣住了：“陆先生，这样会彻底撕破脸……”

“脸早就撕破了。”陆晓龙说，“他们敢造谣，就要承担后果。记住，我们不做第一个动手的人，但既然动手了，就要打到对方不敢还手为止。”

他环视指挥中心里的所有人：“都听好了。从现在开始，龙牙军团和龙腾投资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金三角这边，全力清剿坤波、巴赫，打服佤邦军。国内和国际方面，对日本的所有挑衅，一律加倍还击。我要让全世界知道，惹龙腾的代价，他们付不起。”

众人齐声应道：“是！”

会议结束后，陆晓龙独自留在指挥中心。窗外天色大亮，训练场传来新兵们晨练的口号声。

他打开加密电脑，调出一份标注“绝密”的文件。文件标题是：《金三角新秩序建设五年规划》。

翻到最后一页，有一行手写的字：“这条路很难，但必须走。为了那些不该死的人，为了那些该活得好的人。”

陆晓龙看着那行字，沉默良久。

然后他拿起笔，在下面补上一句：“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就别怕血流成河。敌人的血，总好过无辜者的泪。”

窗外，朝阳升起，照亮了整个龙巢基地。
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日本东京，山本裕介刚刚走进共同社大楼，还不知道，他的人生即将迎来怎样的风暴。

同样的清晨，吞钦在佤邦的指挥部里醒来，接到儿子从仰光打来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年轻人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爸，同学们都在传，说你包庇毒枭……奖学金申请被驳回了，他们说佤族学生要签禁毒承诺书才能申请……”

吞钦握着话筒，手开始发抖。

他看向窗外，远山深处，龙牙军团的旗帜，正在晨风中缓缓升起。

这一刻，他突然意识到——这次，可能真的选错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