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陆晓龙的声音平静:“他们要多少?”
“每人每年再加两百万美元,总共六个人,一千两百万。”
“给。”陆晓龙说,“但要分期付,每季度一次。告诉他们,龙腾在东南亚的时间还长,合作得好,后面还有更多。如果玩花样,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,还会丢官。”
“明白。”沈墨记录,“另外,中国国内的投资布局已经启动。按照您的指示,我们在北京、上海、深圳收购了三栋地标性写字楼,总价三十一亿美元。山西的两座煤矿和内蒙古的稀土矿谈判进入尾声,预计下月初签约。港口物流公司的股权收购也在同步进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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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内投资必须干净。”陆晓龙强调,“所有项目合法合规,创造就业,给当地带来实际效益。我不想听到龙腾在国内有任何负面新闻。”
“放心,我亲自盯着。”沈墨顿了顿,“陆先生,还有件事。我们的投资动作已经引起了一些国际机构的注意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份报告提到了龙腾,虽然只是简单提及,但……”
“让他们注意。”陆晓龙说,“龙腾投资要做大,就不可能完全隐形。重要的是,我们要让所有人相信,我们只是家普通的跨国投资公司,钱赚得合法,生意做得正经。”
电话挂断后,沈墨走到落地窗前。楼下是曼谷繁华的街道,车流如织。他想起半个月前,自己还在纽约的高盛总部,过着年薪千万的精英生活。然后陆晓龙的一个电话,把他拉到了这里。
当时陆晓龙只说了一句话:“给你三倍年薪,干点真正能改变世界的事。”
沈墨当时笑了:“改变世界?陆先生,我是投行家,不是慈善家。”
陆晓龙回答:“我也不是慈善家。我要做的事,需要钱,需要商业网络,需要合法掩护。你来帮我建这个壳子,我给你足够的钱和自由。干不干?”
沈墨思考了一夜,最终答应了。
现在,他站在这里,掌控着上百亿美元的投资,影响着成千上万人的生计。这种感觉,比在华尔街做交易刺激得多。
同一时间,金山角龙牙雇佣军基地。
地下指挥中心已经初具雏形。三百平米的空间里,布满了监控屏幕和通讯设备。老狼、刀子、教授三人正在查看最新的情报汇总。
“日本‘破邪会’有新动作。”教授调出加密文件,“影流派宗主服部半藏亲自出山,带了十二个核心弟子,已经抵达曼谷。他们住在一家日资酒店里,表面上是以商务考察名义入境,实际上每天都在和本地黑市商人接触。”
刀子皱眉:“买武器?”
“不止。”教授放大一张照片,“他们在接触几个化学专家,想要购买或自制特种毒剂。这是截获的采购清单,全是高致命性毒药。”
老狼骂了句脏话:“这群杂种,正面打不过就玩阴的。”
“班尼那边呢?”刀子问。
教授切换到另一份情报:“班尼的残部还有三十多人,躲藏在老挝边境的深山里。‘破邪会’已经派人去接触了,开价五百万美元,要班尼带路潜入基地,并在水源下毒。”
刀子猛地站起来:“我现在就带人去把那孙子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