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昌东立刻顺着台阶下,脸上堆起受教的表情,连连称是:“是极是极!多亏舯山你点醒我!” 他眼珠又是一转,提议道,“那……方才是我冒失了。”
“不如,我们去前面的茶楼坐坐?听说最近来了个新说书先生,讲些边塞奇闻、侠客故事,颇有些新奇,权当赔罪,也换换心情,如何?”
权舯山抬头看了看天色,夕阳已然西斜,暮色渐浓。他摇了摇头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:
“改天吧,许兄。时辰不早,我该回府了,以免家父母亲挂念。”
许昌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面上却立刻露出理解和大方的笑容,爽快道:
“好!那便改日再约!今日……是我唐突了,舯山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权舯山点点头,又叮嘱了一句“路上小心”,便转身朝着与烟柳阁、也与许昌东相反的方向,步履略显匆忙地离去了,仿佛要尽快将方才那段不愉快的插曲甩在身后。
许昌东站在原地,目送着权舯山的身影汇入人流,直至消失。
他脸上那大方理解的笑容慢慢淡去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,眼中精光复现,低声自语:
“倒是块硬骨头……不过,不急。”
他转身,最后瞥了一眼灯火辉煌的烟柳阁,也慢悠悠地踱步离开,身影很快没入渐深的暮色之中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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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
皇宫·兰台秘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