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双命相连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

林远山的话如同寒冬的冰水,浇透了林清漪的全身,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。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心口那隐秘的墨纹。

萧承和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他立刻想到了李崇明那深不可测的谋划,以及自己身上这明显更为强势的墨纹状态。

“所以,李崇明费尽心机布下此局,目的就是为了用这‘墨锁’……来控制本王?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意。

“控制,或许只是其一……”林远山的声音更加低沉,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意味,

“古籍残卷中曾有隐晦记载,‘墨锁’大成之时,或许……还能达成更恐怖的目的,比如……窃取命格,转移气运……甚至,为某种更庞大的邪恶仪式……献祭生灵,乃至……长生……”
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油灯的光芒跳跃着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扭曲而诡异。

“墨锁”二字,此刻不再仅仅是一个名称,它代表着一条无形的、恶毒的锁链,一个深沉黑暗的阴谋,以及一场关乎生死、超越寻常认知的残酷斗争。

林远山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沉重,仿佛每个字都承载着千钧之力:

“墨锁,并非近世所创,它是一种源于上古、极为阴损的巫术。”

“根据太医院秘藏的一些残破古籍推断,其最初的源头,很可能来自漠北某些信奉黑暗神只的古老部落。”

林远山顿了顿,组织着语言,试图将这复杂的邪术解释清楚:“墨锁之术,关键在于区分两种角色——受术者与承伤者。”

“其邪异之法,在于通过特制的‘引墨’——那并非普通墨汁,而是混合了诸多诡谲之物炼制而成——以及对应的‘魂引’符文,以特定仪式,强行将两个人的命运枷锁在一起,达成一种扭曲的‘共生’。

“看似同生共死,实则内藏极大的不公与险恶。”

“受术者,是此术绝对的受益者。”林远山继续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,

“对此人的选择,除了需要符合施术的一些基本条件外,并无其他苛刻要求。然而,承伤者……” 他再次停顿,面露难色,似乎接下来的话更加难以启齿。

林清漪目光紧紧盯着父亲,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急切,这些隐秘而黑暗的知识,是她过去从未接触过的。

萧承和眉头紧锁,结合自身处境与之前零星的线索,他脑中灵光一闪,先一步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真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