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位挚友的神识情况实在是糟糕到不像话。
整个神魂竟然没有一处完好之处。
很显然他不仅遭受到了搜魂,还遭受了更加残酷的折磨。
陆北游不断梳理,不断梳理,而后,他缓慢地停了下来。
“砰!”
古铜钱长时间的轰击终于轰破了一直防守的元磁之力,再度打在陆北游身上,促使他吐出一口鲜血。
只是,下一击并未接踵而至。
黄楼吹雪手持铜钱,呆呆地看向前者。
陆北游见此一幕,擦去嘴角血水,露出无奈一笑。
“对不起,我此刻的神识只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“我听师尊说过,你是他的至交好友,所以,我想要帮你。”
“能告诉我将你折磨成这样的人是谁吗?”
黄楼吹雪此刻神识被削去大半,整个人呆滞地像是幼童。
他只能以粗糙的手法指向不远处的血蟾宗。
“血九斤?!”
陆北游面色一变,怒而询问道。
黄楼吹雪摇了摇头,再度指向前方。
“血蟾宗的长老们?!”
黄楼吹雪再度摇头,眼中多了几分着急。
“别急,我们坐下说。”
陆北游见状索性大手一挥,以一股极为浓厚的元磁将方圆十几公里全部封锁。
而后他摆出了第一世自己年迈之际雕刻的桌子,摆上了龙涎香的架子,挂上了一根清醒神识的珍香。
“自己做的东西,稍显粗鄙,还望前辈不要介意。”
陆北游伸手示意对方坐下。
“来,前辈我们慢慢说。”
“我曾多次听师尊说起过你和吕前辈,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,因此,前辈大可将一切都告知我。”
陆北游说着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那坛珍贵的千年老酒。
时隔多年,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和挚友喝上好酒。
黄楼吹雪在看到千年老酒之后明显一愣,显然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在此地和兄弟的弟子喝上这种药酒。
想当年,盗山宗可是因为自己还立下了一条不让喝酒的规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