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游则讪笑,他先是摆手斥退包括苏清婉在内的所有人,而后道:“当然,师尊交代的任务,我怎么能不尽心完成。”
“目前已经让清婉有了身孕,只是不知道是否会诞生出有灵根的子嗣。”
木呈秋闻言笑而不语,“既然师尊说你的体质特殊诞生高品质灵根的概率高,那就必然是会有的。”
木呈秋对于自家师父十分自信,日常之中也是他在帮助师父处理各类的事情。
“师尊怎么样了?”
陆北游趁机询问。
自从自己回来已经过去了数个月,师尊说去灭了血屠阁帮助自己报仇,可是这都数个月了师尊还未曾返回。
“师尊自是无碍,倒是师弟你有了些小麻烦。”
木呈秋笑着看向自家小师弟,他也没有想到,小师弟外出一趟,竟然招惹了一尊金丹后期强者。
“我?”
陆北游煞是意外,自己这段时间可未曾外出,不是修复法器就是修炼弱水秘术,何来麻烦一说。
见到陆北游的疑惑样子,他倒也不卖关子,直接道。
“师弟你可曾杀过一个叫做摩诃崖的散修?”
“摩诃崖?”
陆北游眉头一锁,想到了当初那个无耻的骗子。
“倒是杀过一个叫做摩诃崖的死骗子,不知师兄从何得知?”
木呈秋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道:“血屠阁的阁主叫做什么你可还记得?”
“自然是摩诃崖。”
陆北游话音刚落,而后立刻想到了什么,“怎么,这两个摩诃崖难道真的有什么关系,是什么兄弟不成?”
“不对!师尊已去剿灭血屠阁,就算这二者有关系,应当称不上自己的麻烦,相反自己还少了一件麻烦。”
木呈秋放下茶盏,摇头道:“若真的只是这种关系的话,那道也算不得什么了,区区血屠阁对我血兽宗而言不过弹指可灭。”
“师弟你真正的麻烦是因为这摩诃崖的背后之人。”
“你可知,这二者并非是真正的散修,他们的真正身份乃是化身。”
“他们是一位金丹后期的散修所凝练出的化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