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萧景渊冷笑,“那五弟府上的孙瑾,为何会与黑苗族往来密切?又为何要在这三个西南学子的试卷上做手脚?”
“儿臣不知......”
“陛下,”沈惊鸿突然开口,“惊鸿或许知道原因。”
她取出那页残卷:“这是从孙瑾书房找到的,上面记载,中蛊者会对施蛊之人言听计从。若是让这些学子中了蛊,日后入朝为官......”
她不必说完,皇帝已经勃然大怒:“逆子!你竟敢用这等邪术操控朝臣!”
“父皇!儿臣冤枉!”萧景明连连叩首,“这证据定是伪造的!沈惊鸿她陷害儿臣!”
沈惊鸿却不慌不忙地又取出一物:“陛下可认得这个?”
那是一个苗银手镯,上面刻着诡异的图腾。
皇帝眯起眼睛:“这是......”
“这是黑苗族圣女的信物。”沈惊鸿道,“三年前五殿下纳侧妃时,这位侧妃手上就戴着这个。而黑苗族正在寻找的圣女阿蔓,手腕上有一个月牙形胎记——”
她看向萧景明:“不知蔓侧妃手上,可有这样的胎记?”
萧景明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
这个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皇帝震怒之下,直接下令彻查五皇子府。
而谁也没注意到,沈惊鸿悄悄将一个小瓷瓶交给萧景渊:“这是解药,那三位大人中的蛊不深,还能救。”
萧景渊深深看她一眼:“你早就计划好了?”
沈惊鸿微笑不语。
当夜,五皇子被软禁府中,孙瑾在逃亡途中被幽冥阁擒获,而那位蔓侧妃——
“她死了。”玄影回报时,声音带着一丝异样,“我们的人赶到时,她已经服毒自尽。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她的血是黑色的,而且......”玄影顿了顿,“我们在她房里找到了这个。”
那是一个更小的玉罐,里面是一只金光闪闪的蛊虫,正在沉睡。
沈惊鸿凝视着那只蛊虫,想起前世西南那场诡异的叛乱。
原来,蛊王早就炼成了。
而这场科举风波,才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