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刚在拍卖会上砸了大笔银子……自己怕是短时间出不来了吧?
罢了……只要能见到裴砚清,兴许能从他那边入手。
孔明彦想的很好。
走出府门时,他瞥见巷口有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,是王家的眼线,住在附近铺子里,专盯这条街的行人。
孔明彦垂下眼,上了马车。
到了刺史府,侍卫将他领进一间屋子。陈设简单,干干净净,一切透着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孔明彦环顾一圈,眉头一蹙,这……这也不像赵流说自己被关的那种屋子,而是一间朴素的客房。
把他当客人待,说明不是要审他……!
侍卫丢下一句“好好反省”,便带上门走了。
窗外的天光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交替两次。孔明彦知道,自己已被关了三日。
三日里,无人问话,无人提审,连送饭的人也不露面。饭菜从门下的窗口塞入,一日三餐,准时准点,荤素搭配,有汤有饭,比家中还精细。
可越是这样,他越不安!
赵流被抓的时候,刺史可是亲自见了赵家的人,收了银票才放人的。到了他这里,没人来要钱,没人来问话,连个露面的机会都不给。
孔家不是赵家,但也不至于连问都不问一句……就算要处置他,也该有个章程吧?
他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。
这刺史到底想干什么?
晾着他?磨他?逼他自己开口?可她要的到底是什么?
孔明彦焦躁起来。
裴砚清三个字随即在他脑子出现。
最近不管他如何喊叫,说要求见裴砚清也无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