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回头,见陈时穿着体面,气度不凡,,一时摸不清来路,气焰稍敛。
为首的那个眯着眼:“你谁啊?外地的?少管闲事!”
陈时不接茬,反而看向何伯,语气客气:“何师傅是吧?我们是蛇口来的,想看看您烧的瓷器,谈谈合作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地痞一愣。
何伯也茫然地看着陈时。
陈时这才转向那几人,从口袋里掏出烟,递了过去,语气缓和了些,但话里有话:“兄弟们,讨生活都不容易。不过,何师傅要是真跟我们做上生意,有钱了,该交的‘费’自然少不了。你们现在把他逼急了,窑火熄了,对谁都没好处,是不是?和气生财嘛。”
为首那人将信将疑地接过烟,打量陈时。
郭婉莹在车里,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“你……真跟他做生意?”那人问。
“看货说话。要是东西好,订单不会小。”陈时从容道,“几位行个方便?改天要是真成了,我请几位喝茶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:“阿彪,差不多得了。这位老板说得在理。”
众人看去,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踱步过来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绿色上衣,解放鞋,面容黝黑,眼神锐利,嘴里叼着个没点燃的烟斗。
他往那一站,就有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场。
“强叔!”那为首的地痞收敛了表情。
被称为强叔的男子点点头,走到陈时和地痞中间,淡淡道:“何伯的手艺,镇上都知道。真要有大老板看上,是咱们镇的光彩。你们几个别在这儿挡了财路。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