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暧昧又炽热,舌尖轻抵上颚,发出一个极轻的气音,“保护别人的所有物之前,是不是该先问问……主人同不同意?”
“主人”两个字,咬得极重,像是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,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。
就在这时,梵音耳后的芯片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温度,滚烫得像是要灼烧掉皮肤。
手腕上佩戴的佛珠比之前更暗沉了一些,同时心脏处蔓延开尖锐的神识刺痛,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穿刺。
三种触感交织在一起,冲破了她的耐受极限,眼前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下坠。
她终究是承受不住,晕了过去。
芯片开启的半边逃生程序,虽有一半概率掌握在自己手里,可却让她更加受制于芯片主人。
主人的情绪波动越大,对她这个实验体的影响就越剧烈,而此刻,席卷她全身的剧痛与眩晕,皆来自钟离风华压抑到极致的情绪。
“!!”钟离鲜最先发现梵音的异常,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,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奥琳娜。
奥琳娜本就浑身发颤,被他一推,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撞在墙上,眼眶瞬间红了。
不等梵音的身体落地,钟离鲜便俯身将她稳稳抱住。
她的身体很轻很烫,晕过去后眉眼褪去了所有淡然,显得格外脆弱,颈间的红痕在灯光下愈发刺眼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护在怀里,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与几丝慌乱,没再停留,抱起梵音朝往外走。
钟离风华看他抱着梵音离开的背影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下颌线绷得死紧,几乎要碎裂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