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由紫红变成惨白,脖子上还有明显的淤青。
浑浊朦胧的视线里,那抹身影已消失不见,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冷香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不断咳嗽着。
他抬起眼睛,恨意如燎原之火,在眼底和胸腔里翻涌。
他和她没完。
一定要杀了她,把她千刀万剐!
楼上,被拖回房间的梵音还没反应过来,就重重摔在地上,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。
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衣服被扯得皱巴巴的,脚踝处的铁链勒出了红痕。
无脸穿过地板,飞到她旁边,就静静看着她,眼神有点懵懂。
梵音撑着地坐起来,一时有些宕机。
这结果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!她本想借“杀沈斯年”的戏码引出看守,趁机寻找突破口。
却没料到对方既没派人阻拦,也没动手反击,竟是直接把她拽回了楼上。
这操作,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。她皱着眉,揉着发疼的后背,脸色不是很好。
不知不觉中,时间到了晚上。
梵音坐在床沿,脚踝上的铁链从床沿垂落,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。
无脸又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清脆的高跟鞋声踩在地板上,由远及近。
梵音眸色一凝,目光移到紧闭的门前。
下一秒,门被缓缓拉开,三四个身着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,姿态恭敬,神情却透着几分职业化的疏离。
“小姐,该梳洗了。”为首的女人开口,声音平稳无波。
她们站在门外的光晕里,身影笔直,一举一动都透着训练有素的规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