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拉和玛莎面面相觑,茫然地摇头。她们睁开眼就在这陌生的房间里,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记不清。
梵音攥紧了衣角,强迫自己静了几秒,指尖却仍在发抖:“他们……几天抽一次血?”
“一天一次,每天只抽一个人。”埃拉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明天就轮到她了。
她用力抱着玛莎,身体止不住哆嗦。
梵音看着她们,又想到自己被抓时,他们说的“在这里”。
明显是有人逃跑了,而把她当作逃走的人抓回来了,那么说这里是有能逃走的地方。
她抿着唇,仔细思索。
没算错的话,从明天抽血到下一轮再轮到自己,她还有三天时间,还得祈祷钟离风华不会来这里。
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炸开,像乱线般缠绕,逃跑的缺口藏在何处?怎么才能避开那些监视的眼睛?
同时一场争斗开始了。
关于心脏和“偏执”的捕食者游戏已经拉开了序幕。
-
法兰美利加的一处酒吧,重金属音乐震得酒杯沿都在颤。
酒精和香水味融合在一起,配上舞池里露骨疯狂的人,像活色生香的酒池肉林。
二楼走廊尽头的VIP包厢门虚掩着,鎏金把手旁刻着一串扭曲的蛇形花纹。
钟离风华陷在紫色丝绒沙发里,黑色西装顶端两颗扣子松垮地敞着,露出线条锋利性感的锁骨。
冷白肌肤与深色衣料撞出醒目的反差。
他像一条蜷在华贵锦缎上的美人蛇,慵懒地吐着信子。
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高脚杯杯壁,浑身都透着危险与诱惑交织的张力。
他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酒瓶旁的几张纸张和照片。
躺在粉色软床,睡颜恬静纯洁的奥琳娜。
下飞机的沈颂年背影。
还有一张被墨色吞尽,辨不出分毫的照片。
钟离风华眸光一凝,高脚杯咚地砸在黑色照片上,酒因他的力气,顺着杯壁泼洒而出,将浓黑晕成模糊一片。
“差点取了我的命,还敢截走心脏供体……这告密的老鼠,倒真会躲。”
他眉骨下压,眼底翻涌的狠戾几乎要破眶而出,可不过两秒,那戾气又尽数敛回。
再会藏的老鼠,终究还是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