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眨眼都忘了,视线里只剩下那张清晰的脸。
钟离风华。
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,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本就因惊慌而苍白的脸这下彻底变青了。
她就真tm这么背吗?
她吞咽喉咙,连唾沫都咽不下,只觉得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,又干又紧。
被擒住的身体还使劲往后退,可她一使劲,被抓住的手腕扭得更疼了。
同时身后那两个男人见她还想挣扎着跑,更加用力地抓住她,把她往前推。
身体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,没有摔倒,只是腰更弯了些而已。
钟离风华随意瞟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,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。
失去了疯狂的本质,套上风趣翩翩的面具,他依旧是那个温和幽默,带着优雅气息的钟离风华。
门打开了。
络腮胡子男人朝房间里扬起奉承的笑,右手则在身侧轻轻往前摇了摇,给押着梵音的两个男人递了个眼神。
两人立即会意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像押着犯人似的,推着梵音一步步往前挪。
梵音根本无法抗拒,挣脱不了丝毫。
吱呀一声。
背后的木门关上了。
梵音傻愣愣地站在门口,像个被丢进野兽笼子的猎物。
后背贴着刚关上的木门,冰凉的触感顺着湿透的衣料渗进来,她能清晰地闻到房间里的气息。
烟味和酒味,还有某种香水味。
她慢慢抬眼望去,除了钟离风华还有两个男人,一个是长得很俊美的金发绿眸的男人,还有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。
“她吗?”菲利蒙看着梵音,绿眸毫无温度,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后,停在了她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