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出的毒血,让她的寿命又延长了至少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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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雁回借着月光扒开挡在前面的荆棘,脸上的指痕也被尖刺划了几条道,正往外流血。
似乎有下雨的倾向,天上响起几道闷雷。
七星草即好找也真难寻。
既然它能清除毒蝎的毒素,那多半就生长在它的巢穴附近。
可这毒蝎习性孤僻,分散得太开,从不会扎堆聚居。
这附近撞见一只,那方圆五公里内,绝难再寻到第二只的踪迹。
这就意味着,那救命的七星草,或许就在不远处,又或许,藏在五公里外更险恶的地方。
许雁回咬了咬发肿的嘴唇,血腥味混着毒液的灼痛感在舌尖炸开。
他仰头看到渐渐堆积的云层,要是下雨了就更难找了。
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,正想加快脚步,目光扫过右侧一道不起眼的树根时,忽然顿住了。
几片带着星形纹路的翠绿叶片,沾着的露水被风吹得轻轻摇摆。
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,指尖触到叶片的那一刻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摘下来,提起的心终于也放到了肚子里。
就在这时,“嘎吱。”
一声细脆的响动钻进耳朵,像是干枯的树枝被什么东西踩断。
那声音本是极轻的,或许是风的原因,到他耳边时竟格外清晰。
许雁回发红的眼尾垂落下来,他把七星草攥紧掌心,周身浮起凌厉的煞气。
他转过身,面对那倚靠在树干上的人影。
月光艰难地从云层里漏下来,在那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看不清面容,却能感觉到一道沉沉的视线,似猛禽野兽。
钟离风华比他想象的,要快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