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钧的心脏跳得更凶了,嘴唇直哆嗦。
刚才许雁回那眼神太狠了,明明是双看起来很干净的眼睛,却像浸毒的刀,直直剜过来时,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行了,”何漳停下脚步,也不逗他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吧,后面找个机会道歉吧。”
陶钧愣愣地点点头,怀揣着紧张不安的心情跟在他后面往出口走。
他们上了节目准备好的车,车子发动后,却跟梵音他们是相反的方向。
“刚才那人是不是上次节目遇到的rapper,叫什么陶钧的?”坐在副驾驶的王群,头往后看,对着梵音的方向。
他现在啥事都不问许雁回了,只找梵音。
梵音哪认识啊。
许雁回嗯了一声,算是回答了。
王群把头转回去,“难怪我觉得眼熟。”
“那个还有三组,他们都到了吗?”他偏头朝司机问。
“恩,都到了。”
“那我们是最晚的了?”王群惊问。
司机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王群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几声,“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。”
听着他们说话的梵音,无聊地看着窗外,熟悉景色慢慢变陌生,隐约有点越来越偏的意思。
“我们去哪集合?”她问。
话音刚落,车子突然停下了,自动门哐当一声打开了。
“到了。”司机说。
“什么?”王群完全摸不清头脑,“到酒店了?”他左看右看,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,哪是酒店。
“请许雁回,梵音下车。”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。
把王群吓了一跳,身子都抖动了下。
许雁回眸光微凝,装作害怕地往梵音身边缩了缩。
梵音都习惯了许雁回这副胆小的模样,她也不知道书里的许雁回怎么在这个仿真战斗综艺活到最后的,还成了顶流。
难不成有很多人自愿守护他?还是运气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