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是哥哥的。”白嘉安先反应过来,带着哭腔反驳,脸都冻红了。
许雁回站起身,看了他一眼就往来时的方向走了。
一双鹿眼带着偏执的底色,极致少年气霎时被阴郁遮盖住。
原来真的是对的。
“你……你站住,不要走!”白嘉安哭着想追上去。
“小少爷,他骗你的,他说假话的。”阿姨拉住他胳膊,安抚他。
白嘉安根本不听,他用力挣脱她的拉扯,圆圆滚滚的小肚子都露出来了。
“少爷……”阿姨有点拉不住他了,很吃力。
“姐姐是我的,我哥哥的。”白嘉安哭得不能自己,脸上都被泪水糊住了。
自从梵音走了后,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。
他委屈地撇撇嘴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“他逗你的,小姐是最爱你的。”阿姨掰过他的小身体,擦擦他下巴的水渍。
“真的……么?”白嘉安声音很细很抽,完全没有安全感。
“当然了,我从来都不骗你哦。”
白嘉安情绪这才稍微缓和点。
阿姨抱住他,“我们回家了,姐姐哥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白嘉安趴在她温暖的肩头,抽噎的声音小了很多,也有点犯困了。
月亮出来了,又透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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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小时飞快驶过。
刚找好逃跑路线的梵音,一进入柴火房直接被肉体吸了进去。
剧烈的晕眩感瞬间袭来,呕的一声,她坐起来侧身呕吐。
胃里什么都没有,胃酸倒是反上了。
喉管灼烧般的痛感让她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混合着霉臭味和潮湿冰冷的空气,她感觉自己像在一座停尸房,阴森恐怖。
加上她极力压制的呕吐声,更显得慎人了。
呕声渐弱,梵音拍拍胸口,撑着地直起上半身。
不知道是它们做的还是什么原因,她原本湿透的衣服竟然干了。
按理说在这种潮湿阴冷的房间,浸湿的衣服不结冰就好了,怎么还干了?
梵音吸吸鼻子,从地上爬起来,这种事不值得浪费时间。
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尘,眼睛一直观察着门外,以防突然有什么人进来。
柴火房位于后门右侧,只要出门就可以直接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