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伸手拿起。
“我还没有找到她,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。”他声音听不出丝毫不对劲。
沈颂年沉默了会后,“好。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贺铭恩听到电话的嘟嘟声,慢慢地放下手机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沈颂年说也不想说。
他第一次违背自己的想法。
怕沈颂年伤心还是其他的,他也说不清楚。
乌云渐渐散开,南海一望无际,好似本就如此。
可仔细看去,海上漂浮的石块清晰可见,浑浊泛滥的海水不再清晰,被海水拍打的礁石不断发出震动的声响。
今天不是个好天气也不是个好日子。
晚上七点。
在离帕拉维港港口大约有100公里的下岸边。
一个趴在岸边的男人被几人小心翼翼搀扶起,迅速回到车里,只留下一地的尾气。
而空气中除了汽油的味道还混合着难闻的溃烂味,像什么东西腐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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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太阳从海岸线飘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