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员看到这种天气知道飞不了了。
他抖索道:“少爷,今晚……”
沈颂年冰冷暴戾的瞳孔划到他身上,他当即噤了声,整个人抖得不行。
沈颂年用手撑着台阶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不知道是风的原因还是因为去不了的原因,剧痛的心脏已经没有那么疼了。
乘着狂风往自己的车方向走,浸湿的黑发早就被吹干了,嘴角流出的血也凝固在下巴上。
几步的距离,他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。
后视镜照出他高挺的眉骨和漂亮的眼睛。
嘴里呼出淡淡的白气很快便把镜子加了层磨砂。
静了十几秒。
磨砂夹缝中映出他眉宇间溢出狂躁。
滴……他一拳打在方向盘上。
寂静无声的夜晚,这滴声惊起了憩息在树上的飞鸟,顿时间就散开了。
那股压制不住的杀气蔓延整个车厢,以往那个沉稳冷静的男人现在像个癫狂的魔鬼。
慢慢的他嘴角微勾,慎人的笑容配上他那张精致苍白的脸看着很诡异。
沈颂年内里就是个疯狂的男人,他可以不顾任何后果地甚至违背良心地去做某件事。
比如.....
他舔舔唇边的血,一股淡淡的血腥涌入喉间。
眨眼间他身上的戾气就没了,毫无波澜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发动车子,迎着暴风雨离开了这里。
温度愈加变冷,落下的雨水都变成了冰渣子,打在树叶上发出喳喳的响声。
寒风刺骨,而地下却一片温暖。
钟离鲜坐在椅子上看昏睡的苏宛宛。
不得不说,苏宛宛是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女人,带着一股仙气娇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