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黑着一张脸,头脑极速风暴,她抬起双手,“吃饭总得帮我解开吧?”
钟离鲜摇摇头,牵着她往外走,银色手链掉到地上发出叮铃声。
随着他们走远,银链在地上发出唆的声响,从房间的链子直接拉到了客厅。
“…………”
梵音真无语了,她直接甩掉他的手,脸已经很臭了。
手被甩开的钟离鲜身上浮现一抹怒气,说实话他能忍这么久,他都觉得是奇迹。
梵音感受到了,她往旁边移动,谨慎地防备他。
她不懂,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,装是很累的。
钟离鲜意味不明的眸光闪烁几下,再次抬头时又是一副温柔的模样。
他帮梵音拉开椅子,言笑晏晏的样子真像极了贴心人夫。
梵音都看傻眼了。
她吞吞口水,把他从上打量到下,目光定在他的腰腹上。
一记猥琐又疯狂的念头冲上心头,她喉咙吞咽几下,最终还是不要命地说出口。
“你能把衣服脱了吗?”
她尽量保持平淡,可耳垂泛起的红还是出卖了她。
钟离鲜一怔,以为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梵音闭上眼睛再睁开,理所应当道: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声音带着强势。
钟离鲜低头看看自己的衬衫,不解问:“为什么?”
梵音已经厚脸皮了,她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
梵音黑着一张脸,头脑极速风暴,她抬起双手,“吃饭总得帮我解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