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的语气。
钟离鲜真被问住了,充满快感的蓝色双眸立马蔫了,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回答出来。
愣了会后嗤笑出声,“沈颂年,你不会以为我会捡你的二手货吧?”
现在的钟离鲜明显比刚才急躁不少,心里乱成一团。
就好像有枝桠在四处伸长,但被一张膜包裹住,完全伸不开。
他蹙眉不悦,整张脸很阴沉,也不想再玩什么游戏了,右手一摇。
砰,子弹冲出弹夹,冲破风的阻力飞速冲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“哥。”沈颂年被扑倒了。
只差几厘米,他就要见上帝了。
“杀了他。”
沈颂年倒在沈斯年怀里,开合的薄唇被鲜血染红,猩红残暴地盯着楼上的钟离鲜,
刹那间,他的上方出现三四架直升机,一字排开,十几架okm对着钟离鲜开始乱轰乱炸,像打马蜂窝似的。
“少....”旁边保镖惊喊道,音还没发完。
数颗子弹全部飞入他身体,鲜血从无数个窟窿流出来。
瞪大的眼睛,软趴趴地倒在地上,全身骨头都打碎了。
顿时间,别墅被花火包围,像座大型的焚化厂,硝烟弥漫。
铛铛铛……
无数颗子弹打在别墅上,竟没产生分毫伤害,连玻璃都没碎,只有尖锐刺耳的声音在不断回荡。
沈颂年当然看出来了,他从沈斯年的怀里颤颤站起来。
“这是由高级防护材料制成的,留一架绕到后方,其余全力攻击一个点。”
话刚落,空中的飞机开始转动。
他有点站不住了,身形晃了晃。
“哥,你没事吧?”沈斯年立马扶住他,手臂被子弹划破,不断往下滴血,他不在意,但扶住沈颂年的手止不住地抖。
沈颂年嘴唇毫无血色,全身被血染红了,就像个血人一样慎人。
“来……来人。”沈斯年心急地喊,手紧紧按在他左肩上。
一人冲上前,拿出纱布,包裹在沈颂年肩部和腿上。
“还好,没伤及要害,但是失血过多,我们要马上回医院,否则也会有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