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骄不躁,得了奖赏也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,性格沉稳,难怪父亲会如此喜欢她。
与骆菀柳一样,村民们也对那托盘里的东西更感兴趣。
“你们说,那里面装的是啥?”
“这还用说,一看便知是银锭子。”
“那么大一盘,那得装多少银锭子啊!”这骆家真是发大财了,有人羡慕。
“也不多,看着也就四五十两吧!”贡献一个鬼芋豆腐的方子,才得四五十两银子的赏银,着实不算多。
有人觉得不多,可有人却觉得四五十两已是一笔巨款,“我要是能得这笔银子,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“得了吧!那也要你有这个能耐啊!”周围的村民哄笑。
鬼芋豆腐缓解了他们食物短缺的问题,所以大家对于骆家受奖赏这事儿,心里并没有太多的不平衡,毕竟他们都是鬼芋豆腐的受益者。
事情告一段落,骆老爹和骆大哥把牌匾抬进堂屋,放在了香案上,骆大嫂、薛大旺、薛铁柱几人留下看家,骆菀柳、骆老爹、骆大哥将刘铮一行人送至河对岸,目送他们离开后才返回。
骆家堂屋,骆大嫂可不放心这三个二流子,便一直守着那盘银子。
薛长喜好奇那托盘里到底有多少银子,想要伸手去掀上面的布,骆大嫂还没来得及阻止,就被薛铁柱眼疾手快的一巴掌拍开。
“长喜,你干啥?这是三姑娘的东西,你不准碰。”薛铁柱拿眼瞪他。
薛长喜捂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,讪笑道:“我没想要,就只是好奇里面装着多少银子。”
薛铁柱横他一眼,“知道又怎样,总归不是你的东西,你给我老实一点。”
现在跟着骆家,他们仨的日子好过了不知多少倍,不仅每顿都能吃上饱饭,还有工钱可以拿,他可不想再回到以前,每日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。
“是是是,我知道了。”被薛铁柱一通教训,薛长喜终于老实了。
薛长良在一旁偷笑,就知道他这兄弟小动作多,这下应该长记性了。
司北冥从里屋出来,站在那块牌匾前,仔细观察那上面的几个大字。
合川府的知府——冯明,他曾经打过交道,为官还算正直,这手字也确实写得不错,但他还是更喜欢他家菀菀写的那手字体劲瘦、笔锋有力的字。
等骆菀柳三人回来的时候,围在骆家院子外面的村民们都已离开,该去工地继续上工的工人也去了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