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刘老坚持送官查办,杀手那边可是没办法指认的,除非抓到与陈老板直接接头的那个人。
骆菀柳伸手拽了拽刘老的衣袖,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。
刘老意外的看了她两眼,眼中的赞赏一闪而过。
他回过头,脸上已经恢复了严肃的神情,“不过好在你并没有铸成大错,骆丫头一家也安然无恙,你现在只要诚心诚意的道歉,并保证以后再不会对骆家动手,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陈老板一听,忙朝骆菀柳磕起头来,“骆姑娘,对不起,我错了!以后我再不会找你们家的麻烦,我保证!”
磕头和流放比起来,磕个头又不会少二两肉,流放可是会要人命的,陈老板自然选择磕头。
刘老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百两银票,“这一百两银子,就当是给骆家的赔偿,陈老板没意见吧?”
“没意见、没意见,这原本就是我打算赔给骆姑娘的。”
此时的陈老板乖得像只鹌鹑,刘老说啥就是啥。
“这不好吧!”骆菀柳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捻了捻。
怎么办?手好痒,好想要啊!
刘老二话没说,抓着骆菀柳的手,把银票塞了进去,“没啥不好的,你不收,陈老板该寝食难安了。”
“对对对,骆姑娘,你就收着吧!”
陈老板想的是,收了这银子,这事儿也就该翻篇了,以后他就安全了。
“那好吧!”骆菀柳佯装勉为其难的收下了,心里却是乐开花了。
嘿嘿!今天不仅把姓陈的吓得够呛,还白得了一百两银子,这样的好事可以多来几次!
诶?不对,还是不要了,冥一可因为这事儿又躺了。
被骆菀柳这么一闹,璞玉斋的赌石活动取消。
陈老板尿湿了裤子,狼狈的躲去了璞玉斋的后院,等着家仆给送干净的衣服过来。
骆菀柳则跟着刘老出了璞玉斋。
璞玉斋外,停着刘老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