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银子到了她手里,该怎么花,那就是她说了算了。
闹了这么一通,骆菀柳也有些累,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。
等再次睁眼,外面已经漆黑一片,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。
空气中飘浮着食物的香味,骆菀柳鼻翼微动,“什么味道?好香。”
揉了揉饿扁的肚子,骆菀柳起身下床打开门走出去。
院子里没有人,微弱的光线从堂屋的大门透射到屋檐外,这个时代的庄户人家夜里照明,多用最便宜的油灯,光线不稳定且不甚明亮。
时高时低的交谈声从堂屋里传了出来,什么柳丫,什么薛家小子,应该是在说她的事,骆菀柳没打算偷听,大大方方走了过去。
听见脚步声,原本正在堂屋里说着话的众人齐齐噤声,转头看向门外。
看见骆菀柳,骆老爹连忙招呼,“柳丫,你醒了,晚饭已经做好了,就等你睡醒就开饭。”
堂屋里,骆老爹坐在饭桌的主位,右边坐着骆大哥和骆大嫂,下方坐着骆二哥和骆予安,左边空着,显然是给她留的。
骆菀柳也不客气,直接走到骆老爹的左手边坐下。
不一会儿,骆大哥和骆大嫂就端着今晚的晚饭进来了。
骆予安死死盯着自家爹手里的大海碗,忍不住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,那可是他娘从下午就开始炖的野鸡汤,闻着味儿,可香可香了,他好想吃。
大海碗被直接放到了骆菀柳面前,骆大哥笑着说:“小妹,这是大哥今天一大早上山打的野鸡,你受了伤,这个给你补身子。”
骆予安神情顿时萎靡下去,他眼巴巴地望着骆菀柳面前的野鸡汤,然后猛吸。
吃不成,那我就多闻闻味儿,就当吃过了。
看见这一幕,骆大嫂眼眶微微发红,但她什么都没说,拿起勺子开始给大家盛饭。
骆菀柳:???
这一大碗都给她?
他们不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