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破棉袄。
阎埠贵还要砍第二刀,贾张氏终于看清他的脸:“阎埠贵?!你疯了?!是我!贾张氏!”
阎埠贵一愣,定睛一看——还真是贾张氏!
“怎么是你?!”他懵了。
“不是我还能是谁?!”贾张氏疼得直抽气,“你快送我去医院!我要死了!”
这时,全院人都被惊醒了。
灯光陆续亮起,脚步声纷至沓来。
许大茂和傻柱冲出来,看见这一幕,都傻了。
阎埠贵持刀站在那儿,刀上滴着血。
贾张氏躺在地上,胳膊血流如注。
“杀……杀人了!”许大茂尖叫。
阎埠贵看看刀,看看贾张氏,又看看闻声赶来的全院人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以为她是许大茂……”
“放屁!”贾张氏疼得骂人,“老娘哪点像许大茂那个瘪三?!”
易中海拄着拐杖过来,看见血,脸色大变:“快!送医院!”
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七手八脚把贾张氏抬起来,往院外冲。
阎埠贵还愣在原地,手里握着滴血的刀。
二大妈冷冷地看着他:“阎埠贵,你出息了,敢动刀了。”
傻柱冲过去,一把夺过刀:“你他妈真疯了?!”
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,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以为是许大茂……”
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——这一刀,本该砍在他身上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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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大妈挺着肚子出来,看见血,吓得差点晕过去:“老阎……你……你真杀人了?”
阎埠贵抬头看她,忽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秀兰……我完了……我彻底完了……”
他看向自己的手,手上沾着贾张氏的血。
“我……我是老师啊……我怎么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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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里,贾张氏在手术室缝针。
医生说伤口很深,差一点就伤到骨头,缝了十二针。
“这谁干的?下手这么狠!”医生都惊了。
易中海叹气:“邻居矛盾……”
“矛盾就动刀?!”医生瞪眼,“这是故意伤害!得报警!”
正说着,派出所民警来了——是医院报的警。
“谁动的手?”民警问。
易中海支支吾吾:“是……是阎埠贵。但他不是故意的,他认错人了……”
“认错人就能动刀?”民警严肃地说,“人在哪儿?带我们去!”
四合院里,阎埠贵已经醒了,被傻柱和许大茂看着。
民警进来,直接给他戴上手铐。
“阎埠贵,你涉嫌故意伤害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阎埠贵没反抗,只是喃喃自语:“我完了……我彻底完了……”
他看向三大妈:“秀兰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又看向许大茂:“许大茂……你赢了……”
最后看向全院人,惨笑一声:“你们……满意了吧?”
他被民警带走了。
背影佝偻,像个老头子。
全院人沉默地看着,没人说话。
良久,傻柱才叹口气:“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许大茂腿还在抖:“那一刀……本来是该砍我的……”
三大妈捂着脸哭了。
林飞在人群后面,默默记录:
“阎埠贵杀心爆发,误伤贾张氏,被警方带走。许大茂逃过一劫。”
“但,事情还没完。”
他看向医院方向,那里,贾张氏正在缝针。
以贾张氏的脾气,这事儿能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