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一会儿,气喘匀乎了,程守家开始嚷嚷着饿坏了,伸手就去翻干粮袋子。
天气冷,饼子冻得硬如石头,他打算把饼子放在火上烤烤,忽然“扑棱棱”一声响,还没完全靠近火堆,就感觉有个黑影从头上掠过。
“啊_”福子没看清是什么,正打愣神,身旁的尚和平已经抬手一推,带着程守家一起侧身躲过。
黑影擦着火堆扑到一旁的灌木丛里,伴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,福子惊魂未定。
老蔫巴惊呼出声,“是只野鸡!”回身去拿,放在身旁的猎枪。
尚和平做了个极其严厉的噤声手势,目光锁死了侧前方一片,只见他悄无声息地从靴筒里抽出一根削得尖利的木签,手腕猛地一抖!
“嗖——”
木签破空而去,发出极轻微的尖啸,下一秒,精准无比地钉入那只正在灌木丛里准备逃离的肥硕野鸡脖颈!那野鸡甚至没来得及扑腾几下,就没了声息。
程守家扭着的头半晌没扭回来,他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那声“饿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老蔫巴也倒吸一口冷气,低声赞道:“和尚,好手法!这比放枪强,没动静,不招人,还省弹药!”
尚和平走过去,拔出木签,捡起尚有温热的野鸡,动作麻利地开始拔毛开膛。
“跟老赵叔学甩鞭子练的手劲,凑合用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啊?老赵叔甩鞭子还能连带放暗器?”程守家瞪着豹子一样的眼珠子,眼神里全是崇拜,俨然成了尚和平的小迷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