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把匕首给了山鸡,五姑娘来不及再做交代,又矮下身子迅速绕到院子西墙,那里堆着柴垛。
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吹燃,直接把火镰扔进去,干燥的柴禾瞬间燃烧!
东边灶房的火已经窜上房顶,西边柴垛又烧起来,火借风势,迅速蔓延向正屋!
院子里所有的马都惊了,他们挣脱缰绳四散奔逃,一时找不到大门,又到处是火光,在院子里形成了马踏连营的乱象。
“着火了,快跑!”原本想躲在屋里,把枪架在窗棂上,把房子当掩体的土匪们被烟火逼了出来。
五姑娘伏在西南院墙阴影里,借助穿梭的惊马的空挡,端起枪,开始点名。
砰!一个正要踹开东厢门的土匪倒地。
砰!又一个,从东厢窗户破窗而出的土匪倒地。
她像暗夜中的死神,每一枪都带走一个敌人。
土匪们这才发现,最大的威胁不是火,而是黑暗中那把索命的枪!
“枪手又转到南墙外了!”吕三儿疯了一样吼道,但声音并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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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肺被击穿,已经气胸了,他左肩血流不止,脸色惨白,但眼中凶光更盛。
剩下的土匪在混乱中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,只胡乱地朝院子墙外疯狂开枪。
马儿有中枪倒地的,有跳过院墙夺路而逃的——一匹找到出路,其他马匹追随而去。
五姑娘枪膛里子弹又打光了,她需要时间装弹,土匪们听出她枪声停顿,趁此机会冲向南侧院门。
此时的五姑娘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,是时候正面做个了断了,她从西南坍塌的院墙豁口闪入院子,火光映照的院子中央。
“吕三儿,”她的声音平静,却像淬了冰,“老蔫巴的账,该算了。”
吕三儿认出她来了,老鸹崖上驱狼人,嘴里吐着血绺子狞笑:“是你,找死!”
他手指着五姑娘,含糊不清地嘶吼:“上!给老子抓活的!”四个土匪从右侧成扇形缓缓围上来。
“嗷呜——!”
凄厉的狼嚎从东厢院墙响起——
四眼则从五姑娘身后窜出,大青、二黑、三花、三狼从土匪身后扑进战团。
大青扑向最前面的土匪,咬住对方手腕夺刀;二黑和三花左右夹击,看见人腿就狠咬一口!四眼机灵,不是掏裆就是咬腚,专攻下盘。
四匹凶狠且训练有素的战士,以命相搏,为五姑娘争取时间,四个土匪惨叫声此起彼伏,自顾不暇,哪还顾得上“抓活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