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”我看着地上散落的数据流,“它们还记得我该有的权限等级。刚才那句‘欢迎回来’,不是嘲讽,是认证请求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应?”
“因为我不是原来的我了。”我摇头,“我现在是被系统改过的容器,身份代码污染严重。它们要是强行认主,反而会触发反噬程序,把自己烧干净。”
话刚说完,墙又裂了。
第四批出来了。
这回不再是单兵作战,而是以小队形式推进。前面两个持盾掩护,中间一个高举代码利刃蓄力,后面跟着四个策应。它们走得很慢,但每一步都卡在我们攻击间隙里。
谢清歌连续吹了五次《九幽御灵曲》,体力明显跟不上。她的手指在抖,玉箫发出的音波开始断节,冰箭稀疏了不少。
黑袍人也喘了。他的剑还在挥,但幅度小了,每次出剑都要停顿一下才能收回。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。
平台只剩三步宽。
我感觉到脚底在塌。封印阵撑不住了,边缘的符文一个个熄灭。再这样下去,我们会被逼到中心点,然后一起掉进下面的黑区。
必须做点什么。
我解开腰间的一个药葫芦,摇了一下。空的。但我记得这个葫芦以前装过一颗糖豆,是我三百年前唯一从真实世界带来的东西。那时候我还不是NPC,是个活生生的人。
我把葫芦口对准地面,低声说:“你们要找的容器,我一直都在。”
那一瞬间,掌心金印猛地一震。
所有守卫同时停步。
不是被控制,是自发停下。它们手里的刀垂了下来,滚动的数据也开始紊乱。有几个甚至转过身,面对墙壁,像是在抵抗某种指令。
“有效果!”谢清歌抓住机会补了一记音波,把右边那队全冻住。
黑袍人立刻斩断核心。
可左边那批马上反应过来,重新扑上来。它们的动作变了,不再整齐划一,而是各自为战,有的冲我来,有的去拦谢清歌,还有两个直接撞向黑袍人的剑。
我看到其中一个守卫的核心闪了一下。
那是一段完整的日志:
【守门人权限确认,身份匹配度87%,等待最终认证。】
它没砍我,而是把刀递了过来。
刀柄朝前,刀尖贴地。
像在交还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