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把糖豆重新含进嘴里。甜味淡了,但还在。这说明我没被幻觉缠住。
“往前走。”我说。
没人反对。
我们继续沿着光带前行。每一步落下,脚下都有轻微震动,像是这片空间还在呼吸。越往前,空中浮现的代码越多。它们不再攻击,也不靠近,只是静静挂着,像一群旁观者。
走了不到百步,我忽然停下。
右眼的代码流闪过一行字:【检测到逆命法则残留信号,来源:前方三百步】。
那不是系统提示。
是三百年前,我在盛唐游戏里埋下的后门指令。
我抬头看向风暴深处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影。
身形高瘦,披着黑袍,手里握着一把锈剑。他站在原地,不动,也不说话。但我能认出他。
那是我自己。
三百年前的我。
他还活着。
或者说,他从未真正死去。
我抬起脚,往前迈了一步。
地面那条光带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