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突然抖了一下。
不是震动,是跳。像心跳那样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紧接着,空中那串原初代码开始收缩,往阵法中心聚。
谢清歌抬手又要吹箫,我拦住了她。
“别急。”我说,“它还没成型。”
她盯着我:“你感觉到了?”
“嗯。”我摸了摸左耳。这是紧张时的老习惯。“这地方……活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那团代码猛地一缩,凝成一把虚影剑的形状。
正是刚才阵法里缺的那一块。
剑身浮现三个字:
**逆命钥**。
我愣住了。
这三个字一出来,体内那股热流直接炸开。雷角剧烈颤抖,差点脱手。锈剑在我腰间震动,像是要自己跳出来。
谢清歌盯着那把虚剑,忽然说:“它在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刚落地,空中那把虚剑突然转向,剑尖对准我眉心。
一道光束射下来,照进我的眼睛。
无数画面冲进来——
一片荒原,天上挂着两个太阳。
一座倒立的城,悬浮在云层之上。
一个孩子蹲在炉边,偷吃金丹,被雷劈中。
同一个孩子,三百年后站在药摊后,数着铜板,被人踹翻也不还手。
再后来,他用糖豆烧妖兽,听箫声悟阵法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:
我站在终南山巅,手持双剑,脚下是崩塌的长安。身后站着赵铁柱、黑袍人、谢清歌,还有许许多多我看不清脸的人。我们面对的,是一扇正在关闭的金色大门。
门缝里伸出一只手,穿着青衫。
玄霄子。
他笑着说:“你们永远进不去。”
画面消失。
我退了一步,腿有点软。
谢清歌扶了我一把。“怎么样?”
我喘着气,抬头看那把虚剑还在,但颜色变暗了。
“它不是钥匙。”我说,“它是……指令。”
“什么指令?”
我看着她,嗓子干得发疼。
“重启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