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椅上空空如也。
他松了口气,自嘲地笑了笑,肯定是太累了眼花。可就在他转身要继续走时,一个清晰、苍老、带着痰音的老太太的咳嗽声,就在他身后,极近的距离响了起来!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张建国浑身的血都凉了!他猛地转身,身后空无一人!堂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。
他冲进卧室,摇醒了小芳,声音发抖地问:“你……你刚才咳嗽了?”
小芳睡眼惺忪:“没有啊,我睡得沉沉的。”
张建国没敢说出刚才的遭遇,那一夜,他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自那以后,怪事变本加厉。
夜深人静时,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堂屋里有老人低声絮语的声音,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,像是在拉家常,又像是在争吵。有时是长长的叹息,有时是压抑的啜泣。
厨房的锅碗瓢盆会在无人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最吓人的一次,是小芳白天在里屋缝衣服,一抬头,从门缝里看到堂屋的地面上,有一双穿着老式布鞋、裹着小脚的女人脚,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。她尖叫着冲出去,堂屋里却什么都没有。
夫妻俩的精神快要崩溃了。这房子没法住了!
张建国去找那个中间人老头,老头听完他的描述,叹了口气,猛吸了几口旱烟,才幽幽地说:“唉,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……这老宅原来的主人,是一对老夫妻,无儿无女。老太太先走的,没过半年,老头子在堂屋那太师椅上,喝着农药也走了……发现的时候,人都硬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