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蹲在旁边,手里举着一块从盾牌上拆下来的铁板,挡在两人脸前:“先生,这玩意儿真不会炸?”
“它的能源核心在肚子,信号发射器在脑子。我现在切断的是它的行动中枢。”司马烬手很稳,动作极慢,“只要不碰那两个地方,它就是个铁疙瘩。”
咔哒。
一声轻响。
胸口的护板弹开了。
没有血肉,也没有内脏。里面是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绿色板子,上面画满了金色的线条,像是一座缩小的迷宫。
那只机械狗的独眼闪烁了一下,彻底熄灭,不再挣扎。
司马烬用镊子夹住其中一块绿色的板子,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。
这东西很薄,硬度却很高,对着阳光看,那些金色的线条仿佛还在流动,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“这工艺,不是现在的工匠能做出来的。”司马烬把板子放在桌上,“那些金线比头发丝还细,彼此之间绝不相连,却又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。”
王大锤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他本来只是看热闹,但视线落在那板子角落的一个图案上时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咋了?”司马烬问。
“这花纹……”王大锤伸出粗糙的手指,指着板子边缘一圈不起眼的云纹,“这玩意儿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?”
“星门。”王大锤肯定地说,“就是上次咱们在城外砍碎的那个大石门。当时我那一斧子砍在门框上,震得虎口发麻,我当时瞥了一眼,断口里面就有这种花纹。”
司马烬眼神一动。
星门是连接不同空间的通道,是那些所谓“高维文明”投放力量的窗口。
而这只机械狗,是“收藏家”的眼线。
如果两者的核心部件上有着相同的纹路,那就说明那个看似中立、只想做生意的老头,和那些想要入侵的掠夺者,用的是同一套技术体系。
甚至,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。
“看来那老头没说实话。”司马烬拿起那块板子,揣进怀里,“他不仅仅是个捡破烂的,他跟那些人是一伙的,或者至少也是个先遣兵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苏青檀快步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没穿那身招摇的老板娘裙装,而是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,头发高高束起,脸色有些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