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精美的白玉酒杯仿佛变成了空气,或者是某种并不存在的幻影。铜制的酒壶嘴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穿透了酒杯的杯壁,就像是穿过了一层水雾。
“哗啦——”
酒液直接穿过酒杯,洒得满桌都是,溅了司马烬一身。
“这……”
王大锤愣住了,他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喝多了眼花。他下意识地把酒壶提起来,又试着往下放了放。
并没有那种金属与玉石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酒壶再一次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酒杯,两者重叠在一起,画面看起来极其违和,就像是一幅画坏了的图。
“穿模了。”
一直在一旁默默剥花生的天枢突然停止了动作,那只独眼中的蓝光瞬间变成了警示的红色。
“什么?”王大锤一脸茫然,“穿什么膜?”
还没等司马烬开口,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。
一名端着果盘的侍女正低着头从门口走进来。她步履轻盈,脸上带着恭顺的微笑。然而,当她路过一根红漆柱子时,并没有绕开。
她的半个肩膀,就像是切入豆腐的刀片一样,直接没入了柱子里。
侍女仿佛毫无察觉,继续迈步向前。
紧接着,她的半个身体都卡进了柱子内部。原本正常的行走姿势瞬间变得扭曲怪异,她的左半边脸在柱子外面,依旧带着微笑,而右半边身体却在柱子内部被拉伸、挤压。
“滋滋——”
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就像是接触不良的老式收音机。
侍女的身体开始闪烁,像是一个不稳定的全息投影。
“啊……”
她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,刚想张口惊叫,整个人就在一阵剧烈的马赛克抖动中,“啵”的一声,凭空消失了。
只剩下那个果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落出一地的葡萄。
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暖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