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响,齐夏手中的木刀掉落在了地上。
齐夏愣住了。
刚刚怎么回事?
教官是怎么做到的?
刀还可以这么玩?
不知为何,就在刚刚那一刻,齐夏感觉韩栗手中的木刀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,灵活得可怕。
周围的新兵更是一个个嘴巴张得大大的,都能塞好几个鸡蛋。
什么情况?
韩教官什么时候站起来了?
他不是打不过齐夏吗?
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
齐夏倒是除了想不通为什么韩栗可以赋予木刀“生命”之外,输得很坦然。
这次对战虽然也是对练,但和上次的刀法演练完全不同。
上次韩栗找他对练,是为了给新兵们演练固定刀法。
而且为了能让新兵们可以看得更清楚,韩栗其实一直都有所收手,刻意放缓了速度。
韩栗讲的刀法齐夏原本就在陈牧野那里学过,加上他没有按照教学接招,所以才打了韩栗一个措手不及。
这次对练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没有了条条框框限制,韩栗的刀法可谓出神入化,刀法轨迹千变万化,毫无规律,防不胜防。
相比之下,齐夏的刀法虽然看着凌厉霸道,气势磅礴,但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死板的气息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
韩栗手中木刀一挑,就把地上的木刀挑到了空中。
韩栗刀尖轻甩,空中木刀仿佛耍杂似的绕着韩栗手中木刀刀身流畅地打了几圈转。
韩栗手上木刀再次一挑,刀身上的木刀再次被挑飞,然后稳稳地落在了韩栗另一只手上。
这尼玛,这是刀术还是杂技?
新兵们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齐夏若有所思,直言道;“是生命!我的刀没有生命!”
“生命?”
韩栗愣了一下,沉吟片刻,微微点头:“你这么说好像也大差不差,但我们一般不是生命,刀只是死物,哪来的生命?”
那是什么?
灵魂吗?
不差不多一个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