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蹲在桌面上,兴致勃勃地说道,“嘻嘻,我会,我教你。”
颜洛,“......” 这个我可真不敢放权给你玩,输了可是要付金子的。
嘻嘻,小赌怡情,小孩子们都是玩玩的,赌注虽低,但大家还是不要乱学,赌博不好。
凌乱的牌子自动洗好后,又摞成一排排,别人怎么拿牌,她就跟着怎么拿牌,目前为止还是眼见功夫而已,容易上手。
到了自己排列的时候,根据规则,颜洛慢吞吞地按着自己的想法先排好,到出牌时,则是小九的爪子推出去哪一只牌,就是打哪一只牌。
闻京墨好笑,“你怎么让小九出牌了?”
“小九早上偷师了那么久,它懂出牌的。”
坐在颜洛对家位置的余幼笙抿了抿嘴,在她的眼里,颜洛让一只兽来跟他们打吊牌,简单就是侮辱了他们,把他们的层次与兽排在一个等级。
颜洛表示,怎么就你有这个想法,没见另外两人一点都不介意小九出牌吗,而且起码目前为止,小九的牌都没有出错。
颜洛和小九在连打了几局后,大致摸通了一点打法,开始有了闻京墨所说的新手保护期吧,连连赢局。
言洋懊悔地说道,“你还挺有点运气的。”
颜洛臭美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,“这不是运气,这是排兵布阵。” 一连赢三局,可把她打美了。
哼哼,一人一狐加起来的智商,难道就不能高出你们一点点吗,哈哈。
中途见到小九都能自己推牌,就是把马吊牌打出去,小十眼红了,它也要玩,可是颜洛面前的桌面就那么的一点,实在蹲不下两只兽。
它就去祸害了坐颜洛旁边的闻京墨,帮他把要打的牌推出去,当然啦,它是只兽,哪能事事都完美,所以会推错,一错就成了万古恨,被其余三人抓住机会。
很不幸地成了四人中输钱最多的人。
颜洛都看不过眼了,把小十抱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“你又不会,别乱玩,一会让你赔钱,我就把你赔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