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摇头:“揭了,他们换个名头再来。得让他们明白,捣乱没好处,守规矩才有饭吃。”
当天晚上,他翻出系统里存的几块工业密封垫片,顺手改装了院里那台老水泵。原本三天两头漏水,现在一开闸,水柱直冲三米高,连二楼都能上水。
他没声张,只让何雨水帮忙登记:“这批材料是厂里统一配的,归集体用。”
何雨水懂他意思,笑着说:“你不说是你掏的,别人也不会往你头上想。”
“不是不想担,是不能独占。”赵建国说,“易中海倒了,是因为他把技术当私产。咱们得反着来。”
第五天,水泵修好的消息传开。
三大爷来试水,乐得直搓手:“这下省事儿了!”
二愣子也在旁边,嘴上说着“真厉害”,眼神却往赵建国工具箱上瞟。
赵建国装没看见,当众宣布:“下回夜校,讲水泵维护,谁来都教,不限人。”
底下立马有人应声。
傻柱第一个举手:“我报名!”
贾东旭也说:“我也来。”
连平时不吭声的秦淮茹都问:“女的能学不?”
“能。”赵建国说,“谁想学,谁就有份。”
当晚,何雨水来找他,手里抱着孩子,压低声音:“建国,有人在背后说你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清易中海,不是为公,是夺权。说你现在搞夜校,是拉帮结派。”
赵建国笑了:“他们不说,我才担心呢。”
“可你得防着。”何雨水盯着他,“现在你是出头的椽子,风一吹,最先折的也是你。”
他点点头,没反驳。
回屋后,他翻开笔记本,写下三条:
一、轮值加人,拉几个中立户进来,让大伙儿都有份管事;
二、煤仓补料,走集体名义,不提个人;
三、夜校开场,先讲规矩,再讲技术,把“共享”两个字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