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线走着走着,出现了重合段。
不是一点点像,是几乎完全一致。
尤其是那个峰值,尖锐,短促,带着一点颤音,跟他昨天在生日宴上听到的三胞胎最后一句台词——“未来,由声音重建”——的尾音频率,分毫不差。
他盯着屏幕,没眨眼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主机风扇的嗡鸣。窗外天色暗了些,云飘过来,遮住了太阳。光伏阵列的角度停在最后一位,不再转动。
他伸手摸了摸控制台边缘,金属冰凉。
这时,系统又跳出一条提示:
【燃料样本已封存】
【建议立即启动污染路径回溯程序】
【是否通知技术支援组?】
赵建国没点“是”,也没点“否”。他把视频窗口缩小,切到内部通讯面板,输入了一个权限码,准备调取实验室的访问日志。
就在他按下回车前,眼角扫过屏幕角落——
打印完成的房屋模型静静立在非洲的沙地上,比例虽小,但结构完整。墙上的波浪纹在夕阳下泛着微光,像一道道凝固的声波。
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