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死一般的寂静。
杨淑荷太阳穴突突的,急忙找补:“南州的意思是说您两位面善!孩子看了喜欢!”
哎哟喂,这啥话呀这是。
她擦了擦脑门上滑下来的虚汗,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不会说话!”
谢主任哼一声,扭头,不太乐意。
温南州摸了摸鼻子,“行了,我们要出发了,今天我跟陈干事要走一趟杨花大队,明天还得去弄庄大队呢。”
那没办法,谁叫大学老师给选的实验池选的南辕北辙。
“成,那你们走吧。”
谢主任依依不舍的,转身离开。
将要出门的时候,还得抹一把自己的脸,正经一些。
才踏出门去。
温南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无奈的扯了扯嘴角,尽会装模作样。
谢主任真是的,私下里那么老顽童,在面上还装的一本正经。
她不敢说好不好,转头收拾起东西来。
温南州的东西也不多,随便收拾一下就好了。
于是他们四个人加一个小孩,离开市总供又去了火车站。
陈玉倩亦步亦趋的跟在杨淑荷身后,时不时逗一下还没睡的蓁蓁。
她虽然好奇为什么蓁蓁一直是温副科长婆婆抱着,也很有眼色的没问出声。
人家婆媳万一就是这样相处的呢?
她多嘴不是找事吗?
就也没问什么。
陈玉倩满打满算也才二十来岁,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格外喜欢长的可爱的一切事物。
小主,
对蓁蓁就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