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向前直接被气笑了。
“算你厉害。”
本来也没打算把酒带走的。
结果看到这一幕。
还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啊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。
那背影,看上去很是匆忙。
诡异,诡异的安静。
楚老二跟楚会计面面相觑。
相对无言,突然默契的将视线投到楚老四身上。
他正忘情地喝着酒,仰头使劲灌。
因为不多,大哥也走了。
他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。
恍若未觉。
……
大年初一,今天雪停了。
屋檐上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积的厚厚的,楚正军踩着梯子。
拿着扫雪的工具上去了。
家里就他一个壮年,这活不是他干谁干?
等雪扫完,屋里也逐渐传来动静。
似乎是都醒了。
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回来,杨淑荷跟楚珍珠几乎就是后脚进来了。
杨淑荷先是骂了他两句,问那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跟她说。
害的她还巴巴的上去跟人家唠嗑。
唠什么唠!
骂完他,又抓着温南州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关心。
还要骂两句那个失心疯了想花钱买温南州工作的人。
还问到底是大队部上的谁。
明天就要上他家门口站着骂人去。
两人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楚正军听得脸上热乎乎的。
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好在有温南州打马虎眼,杨淑荷并没有坚持找到那个人。
昨晚没有在老宅那边唠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