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这就去看好戏。”一道金光闪过,天欢消失在原地。

土屋内,桑酒正拿着地上的草药帮冥夜涂抹着。

她心里此刻在焦灼,桑佑一身的伤,出去肯定会有危险,但看着地上闭目调息的冥夜,她又不忍将他丢在原地。

“桑酒,你去…哪里了?”桑佑定定的看着冥夜那熟悉的样貌。

桑酒来不及欣喜桑佑痊愈,立刻上前将桑佑拦了下来。“哥哥,你干嘛。”

桑佑双眼充血,一只手还死死掐着冥夜的脖子,“去死,你这个贱人去死。”

“哥哥,他是冥夜啊!”桑酒死死抱住桑佑的腰,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。”

桑佑闻言猛地转过头,“冥夜,就是你嫁的那个冥夜?”

得到桑酒肯定的答案,桑佑无力的松开手,随后,从怀里掏出用蚌壳打磨出的匕首,“是错了,应该用匕首。”

趁着桑酒放松警惕,桑佑一连猛刺冥夜数十刀。

“啊!”桑酒一边惊叫一边将桑佑推到一边的墙角上。

桑佑刚生出来的皮肤娇嫩,撞上墙角的瞬间,额头上便露出一个大洞。

桑酒惊恐的跪在桑佑身前,用手试图捂住桑佑不断流血的伤口。

“哥哥,求你,别吓我。”桑酒的声音破碎,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根本接受不了。

桑佑睁开了眼睛,虚弱的抬起手,突然狠狠的打了下去。

桑酒偏过头,反应不过来。

“桑酒,你对不起蚌族,对不起…父王。”话音未落,桑佑无力的垂下手,咽了气。

“桑佑,你死的真轻松。”天欢叹息的走了进来。

原本要让桑佑说的话,他居然一句也没说出来。

没办法只能让她做这个坏人,把这一切说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