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桑酒与冥夜闲谈之际,就见桑酒痛苦的捂着胸口,面色煞白的向前倒去。
“桑酒!”冥夜将她抱在怀里,感受着桑酒体内狂暴的力量,冥夜立刻将精纯的神力源源不断输入她体内,试图稳住她溃散的气息。
“是他疏忽了,桑酒没了仙髓,待在玉倾宫这等仙气鼎沸的地方,必然会被妖气反噬。”
两人的力量在桑酒的身体里交融,意外达成双修的效果。
桑酒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,气息也平稳了许多。”
躲在柱子后的天欢,见此一幕懊恼不已,“她只记得废了冥夜的身体,忘记神族将就灵法双修的事情了。”
桑酒在冥夜的怀里缓缓睁开双眼,“反噬消失了,身体也没有去天欢那里那么痛。”
“桑酒,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。”冥夜声音温柔,小心抱着桑酒仿佛在抱一尊易碎的琉璃瓶。“以后我会用神力慢慢蕴养你的筋脉,很快你就能适应上清神域的环境了。”
“这会不会太麻烦了。”桑酒语气怯懦,但她的话还没说全,便被冥夜抱起来掂了掂。
他声音低沉,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。
“你我既是夫妻,这些话便是生分了。”
“你的事从来不是麻烦。”
…
桑佑望着小脸皱成一团的天欢,有些担忧,“天欢……你怎么了?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么?”
“唉…你就是个小蚌精,还能管的了我的事!”
天欢的话刺痛了桑佑的心,“是啊,一个连父王惨死在自己面前都无力阻止的废物。怎么能去肖想腾蛇一族的圣女呢。”
桑佑抱紧蚌壳默默的沉入水底,透过清澈见底的池水细细的描摹天欢的容颜。
天欢不是打不过冥夜,现在苦恼不过是因为不想冥夜过的太舒心。她也要让冥夜也尝尝爱而不得的感觉。
“天欢。”桑酒看着孤零零坐在溪边的天欢,语气带上一丝愧疚。
“你这个大忙人,如今终于想起我了。”天欢站起身来,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