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身着繁复嫁衣,被冥夜牵引着,一步步走过众仙审视的目光。
仪式盛大庄重,但桑酒却只感觉到冰冷。
冥夜攥着桑酒略凉的指尖,心中生出一丝怜惜与愧疚。
“桑酒为他刚失去了仙髓,神魂与仙体皆有损伤,他怎么能将她留在偏殿独住。”
他当即转身,牵着愣怔的桑酒回到了他的平日里居住的主殿。
推开殿门,殿中的装饰与它华丽的外表截然不同,简约却又处处蕴含着生活的痕迹。
“日后你便住在这里。”
“你伤势未愈,在我近前,若有不适,我也能及时知晓。”
冥夜见桑酒久久不语,以为她不喜他殿内的环境,声音放柔道,“你要是不喜欢这里,我也为你另外准备了一间偏殿,陈设布置比这里好上不少。”
话未说完,衣袖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。
冥夜低头,对上了桑酒抬起的眼眸。
她语气坚定中带着三分恳求,“不!我要…住在这里,你别抛下我。”
桑酒就这样与冥夜住在一起,感情一日比一日浓烈。
…
冥夜离去半月,主殿虽仙气充裕,却因少了主人而显得格外空寂。
桑酒站在窗前努力调息,试图平衡体内不断翻涌的仙妖之力。
殿门被人毫不客气的推开,剧烈的撞击声,迫使桑酒睁开了双眼。
碧儿打量着殿内的陈设,目光渐渐落在桑酒的身上,“哟!夫人还在呢!”
“奴婢还以为,某些有自知之明的人,早在战神大人出征前就搬回该去的地方了。”
桑酒抬眸,没有言语,只静静的望着她。
碧儿见她不言,还以为桑酒本性怯懦,说出的话也越来越放肆,“也是,某些没有根基的小妖,除了靠着救命之恩对大人死缠烂打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也就是…”碧儿故意停顿了一下,“也就是大人心善,换作是我早将某人赶出去了。”
“说完了!”桑酒缓缓的站起身来,周身柔弱的气息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蚌族公主的威严气质。
碧儿被桑酒陡然转换的气势吓了一跳,随后强自镇定道,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你……”
“你没错?””桑酒打断她,一步步朝她靠近,虽无仙力威压,但那通身的气度却让碧儿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“你错在认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我是冥夜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这玉倾宫名正言顺的主人。什么时候轮到到你一个婢女在此此置喙我的去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