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!”看着蚌王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,桑佑惊呼出声。
就在冥夜带着鲜血的手即将要触碰到他时,一道白色的绸缎将他拉到了天欢怀里。
望着面前一袭藕色长裙,长相清丽脱俗的天欢时,他不由怔住,“你是!”
然而,他话未问完,便觉后颈一痛。
天欢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桑佑,嘴角勾起,“本圣女精心安排的灭门惨案,没有目击者怎么行!”
而另一边,彻底被邪药掌控的冥夜,已经化作了最纯粹的杀戮兵器。
他猩红的眼眸扫过那些惊骇欲绝的蚌族侍卫,恐怖的神力如狂风般席卷而出。
不过眨眼间,殿内残肢遍布,鲜血染红了冥夜全身。
解决完所有人,被邪药催动的力量也到了极限。
冥夜捂住胸口,脸上掠过痛苦的神色,一口黑血吐出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。
桑酒还没进屋便闻到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,她快速游进殿内眼前的景象让她痛苦的说不出话。
“父王…”将还剩一口气的蚌王抱在怀里,桑酒颤抖的附上他那死不瞑目的双眼。
“啊!”桑酒痛苦的哀鸣声响彻整个墨河。
“我这是哪里。”冥夜被桑酒惨叫声唤醒,入目一片血色
“这是…魔气?”感受到熟悉的力量,冥夜喃喃自语。
他试图调动灵力探查情况,却感觉到经脉里传来诡异的匮乏感觉。
“你说什么?”这句话清晰的传到桑酒耳中,转过头呆呆的看着他。
冥夜怜悯的望着她,“此地的魔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,估计做这事的魔族已经逃远了。”
桑酒崩溃的抓着头发,“是我的错,要是我不把冥夜带回来,大家就不用死了。”
冥夜上前将不断自残的桑酒揽入怀中,“你冷静一点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呜呜…我父王死了,我没有家了,”桑酒趴在冥夜的肩头不断哭泣。
冥夜心中充满了愧疚,他僵硬地伸出手,轻轻拍着她的背,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