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偏心她,明明已经与黎苏苏互换院子,结果梦妖还是选择绑架她。”
叶冰裳抬起左手看了一眼已经到手的倾世之玉,“现在还差灭魂珠泪。”
“主人,她们已经进入您设计好的梦境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 叶冰裳轻声道,眸光投向院外那株被妖异藤蔓悄然缠绕的梨树,“那就让这场噩梦,做得再久一些吧。”
…
梦境中,两人相视而立,看到的却是全然不同的景象。
黎苏苏看到的便是五百年后,澹台烬成为魔神屠戮衡阳宗的景象。
“梦妖,同样的梦境我早就经历过了。”黎苏苏面对这副场景十分坦然。
直到衢玄子用沾满鲜血的手抓住了黎苏苏的脚腕,黎苏苏低头正好对上衢玄子那双怨毒的双眼。
“都是你害的!是你!你为何要心软?为何要放过澹台烬?为何不杀了他!”
随着衢玄子的质问,越来越多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黎苏苏眼前。
“小师叔……你明明有机会的……”
“叛徒!你与魔神沉瀣一气!”
“你该死!你枉为衡阳宗弟子!你对不起所有为你而死的人!”
“你该死啊——!”
那些曾与她嬉笑打闹、并肩作战的同门,此刻皆面目狰狞,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她想要后退,可父亲的的手却如铁钳般箍着她,那疼痛真实得可怕。
“不…不是的…我没有…”她摇着头,辩解的声音微弱而破碎,“我已经拯救你们了…这不是真的…”
黎苏苏抱起一边的残剑,希望给自己一点安全感。
而就在她对面,仅一步之遥的澹台烬,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他满身狼狈的跪在叶夕雾面前, 她手中握着一条沾血的鞭子,她面容冰冷,眼神里是全然的憎恶与鄙夷。
“孽种就是孽种,给你几天好脸色看,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。”“叶夕雾”的声音刻薄如刀。
澹台烬抬起头阴狠的看着她,“叶夕雾,这几天对我好都是在耍我玩。”
叶夕雾顺势踩住他的头,“当然不是。”就在这时,梦魇巧妙地交织了。
黎苏苏正痛苦地对着空气辩解:“我不是叛徒…我没有想害你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