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要是嫁给汴京的小官,就不会被齐国公府的小厮拦在外面了。”
王保保说着话其实是在调侃王若弗,却被坠在众人身后的宋星阑听进心里。
“你这官不小了吧,居然也要亲自来给齐小公爷过生辰。”
“我上次钓鱼跟齐老国公认识,几天没见他出来,今日不过是来看看他。”
听到这话王若弗眼神闪了闪,目送王保保离开后,终于在婢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宴会上。
平宁郡主得体的坐在上座上,面带笑容的听着身边人的恭维。
“娘亲,这齐国公府好壮观呀!”如兰此时被齐国公府的景象,震惊的合不上嘴。
常常跟着王若弗出来见面的如兰都是这副表情,更别提明兰与墨兰了。
王若弗拿起桌边摆着的茶点,往她们嘴里一人塞了一块。
“这茶点是宫里的手艺,你们都多吃点。”
“好好长大,以后有本事接我这个老母亲来住这样的房子。”
如兰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,“我们为什么不能现在就住上。”
王若弗借着给如兰整理衣服,摸上了她还没好的屁股。“
唉…唔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呢,给我小点声!”
如兰疼得泪眼汪汪,却还是听话的点点头。
“刺激伤口容易恢复,娘亲也是为你好。”
如兰瞅着王若弗身边暗暗偷笑的墨兰,报复性的也去拍她的屁股。
见她也和自己一样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,终于高兴的笑出声了。
围在平宁郡主身边的杨新慧,一边恭维她一边不着痕迹的贬低王若弗。
“郡主您今日这身云锦缎子,真是衬得您雍容华贵,这料子怕不是江南今年最新的贡品吧?”
随后将目光转向打闹的如兰三人,“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亲眷,竟然敢在齐国公府宴会上嬉戏打闹。”
坐在上位的平宁郡主刚刚也将这一切收入眼底,端起茶抿了一口才勉强压下眼里的厌烦。
“这治家如治国,门风规矩最是紧要。”
“若内宅不宁,子弟失教,只怕于仕途上……也难走得长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