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超被五花大绑的抬上来,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,“我不是故意的拿大小姐嫁妆的,只是…”

抬头看着盛家老太太身后的房妈妈,“娘救我…娘”

林噙霜举起从赌坊拿到的凭据,“孙超在赌坊有上千两的赌债,如果不是偷了大姑娘的嫁妆他凭什么能一次还清。”

盛紘气的要死,“本以为是林噙霜偷换的嫁妆,所以他才决定息事宁人,没想到便宜了个下人。”

“来人,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。”

“孙超不是家奴不能用私刑!”

房妈妈说完后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太身前,“老太太,孙超年幼无知您就放过她这一次吧。”

老太太看着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奴,也是不忍心,“房妈妈跟我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放过她吧。”

华兰不敢置信看着老太太,“自己这个孙女难道还比不过个奴才。”

而王若弗却对盛老太太的反应毫不吃惊,华兰马上要出嫁对老太太根本派不上用场,两相比较自然选择保住房妈妈。

“老太太,你要保住房妈妈我没意见。”

华兰现在真的要绝望了,亲妈和祖母居然都站在一个老奴身边。

“但是华兰的嫁妆是不是要补上,我们这些人陪着房妈妈折腾了这么多次是不是也要给点补偿。”

单单处理孙超有什么用,有钱才是正道。

提到钱林噙霜的脑子转的极快,立刻跟着附和道。

“大娘子说的对,房妈妈是老太太身边的人我们没权处理,但也要补偿我们的损失呀!”

老太太混迹这大半辈子,也只有手上的钱和权能给她带来点安全感。王若弗鼓捣她拿钱简直比死了还难受。

见老太太不愿意拿钱赎人,房妈妈的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
她凑到老太太耳边小声道,“老太太当年兰小娘血漏而死的证据,我还留着呢!”

“孙超要是死了,我在悲伤之下怕是保管不好。”

老太太当年为了嫁给盛老太爷连家人都能背叛,作为她的身边人,房妈妈怎么可能一点把柄都没有。

老太太虽然愤怒但也明白,要是让盛紘知道自己生母死在她手里,她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。

“开我的库房,将华兰的嫁妆补齐,然后补贴长柏他们一人一千两。”

房妈妈刚要去拿钥匙开门却被刘妈妈拦下,“还是让我来吧,要是老太太的嫁妆也少了就不好了。”

明兰在一边期待着,有了这一千两,她和小娘冬天就能过好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