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共的全将军当初要是放在种花家这种副本环境下,凭他掌控的那点军队实力,敢在首都发动苦迭塔,会被地方野战集团军的大佬打出屎来。”
李尚宇小小地揶揄了一下,又道,“南韩当下的军事格局,站在国家角度无疑是极为憋屈的。”
“但对于我们而言......是个绝佳的捷径。”
李尚宇抬手在行李箱中的钞票上拍了拍,“我需要你往上爬,用尽一切手段往上爬,拉拢一切可以为我所用之人。”
“当然,我也会在警务系统往上爬,将所有的警察武装都掌握在手中。”
虽然南韩的警察对比空输部队,空有十几万的基数,装备差,实力弱,地位低还被人看不起。
但所有人都忽略了,警务系统是南韩除了空输部队之外,唯一随时可动用的成建制大规模武装力量。
单把首都的101,202警备团,机动团,国会警备队等单位,加上全国18个地方警察厅直属的警察特种部队。
这些拥有一定重火力装备,还能快速调动,军事素养极高的警察汇集起来,人数就不亚于一支空输特战旅团。
至于装备差的问题,不说像阿美莉卡的国民警卫队一样装备战斗机和主战坦克。
像种花家的武警部队一样,配上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,无后坐力炮啥的总是能想想办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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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希望最多十年,我能跟你在青花台会师。”李尚宇目光灼灼地看着安东律。
此时又一朵乌云飘过,将月光遮挡住,视线刹那间为之一暗。
但安东律仍能清晰感受到,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心中那海啸般的狂躁。
为了早日实现自己的目标,他要重塑‘武夫派’的荣光。
安东律没问李尚宇,子成哥是否知道,以及是否支持他的想法。
这一箱厚厚的美金现钞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安东律将手搭在李尚宇的肩膀上,沉声道:“就像我们十七岁时说过的那样,你当天下兵马大元帅,我给你当先锋。”
是夜,2002年7月,首都汉城和仁州的交界处汉河边。
一个在不久的将来,会让南韩这个国家陷入翻天覆地巨变的约定,在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口中达成了。
...............
汉城市区,明溪医院。
墙上的电子表一秒一秒地走着,已经走到了今天的最后一分钟。
那电子屏幕忽然一闪,时间便归零了。
同一时刻,抢救室大门上方‘手术中’醒目的红色灯牌,也陡然变为了绿色。
椅子上的李子成豁然站起身。
“医生!”他轻呼一声,目光希冀地看着对方。
女医生摘下了口罩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恭声道:“李董事长,韩代表的内出血已经止住了。”
李子成赫然长舒了一口气。
今天的这十几个小时,是他两世为人,度过的最漫长,也最煎熬的十几个小时。
“康撒哈密达!”李子成由衷地感谢,向对方鞠了一躬。
女医生第一反应便是想躲开,这等人物,她感觉自己受不起对方一礼。
况且救死扶伤本就是她的职责。
但又觉得躲开了很不礼貌,便赶紧躬身回道:“李董事长,您太客气了。”
“虽然韩代表的心脏主动脉破裂出血止住了,但术后的24到48小时是急性并发症的高发期。”
“我们会安排进行专项监护,不过只要过了今晚,无心律失常、休克、器官衰竭等表现,韩代表也就完全脱离危险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