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吾主授意,秩序并非一成不变的疆界,需要……需要观察那些能让它生长的变量。】
N静静地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索罗亚克的耳朵。他听懂了塞西话里的留白——所谓“观察变量”,分明是在说自己。
“所以你离开丰缘,是因为阿尔宙斯的授意?”N轻声追问,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。
塞西的身躯猛地扭动了一下,带起的风差点掀翻N整个人,祂像是被戳中了什么,语气陡然硬了几分【这关乎你们人类的存危之际——】
N猛然一怔
“这是何意?”
理所当然地接受自己的“口误”,塞西“只好”将事情的过程讲与N听。
【吾主曾言】塞西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创世之神特有的威压残留
【人类的“恶”已显其形,若“善”始终隐匿,便无需再留余地。】
N的声音很轻:“所以,你就顺手路过了合众,救下了我?”
【自然,吾已成为祂于人间的眼,观望你所追寻的“真实与理想”,究竟能否让“善”破土。】
这句话塞西说的很没有底气,祂的目光还时不时落在N身上——那颗仍旧怀揣着“白日梦”的痴心。
祂当时在N身上留下了一抹力量,那股力量因为守护了N好几次,早已黯淡,于是塞西又悄悄地补上了一丝。
索罗亚克像是看穿了什么,从N的怀抱中脱离,用脑袋蹭了蹭塞西的爪子,发出一声轻快的叫声。塞西低头瞪它,却没像对待其他生物那样挥开,只是僵硬地哼了一声:“无知的小家伙。”
N看着这一幕,忽然笑了。他想起塞西在双龙湖畔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,想起那道及时赶到的绿光——那绝不仅仅是“监察”。
“那你接下来……”N故意拖长了声音,“要回丰缘复命了吗?”
塞西的动作彻底僵住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它才缓缓转过头,金色眼眸直直撞上N的目光,里面没有了神邸的疏离,反而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执拗:【“善”的生长需要时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