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牌上的字迹,已经被风雨磨浅了,看不出来上面曾写了什么内容
N的脚步猛地顿住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。
记忆里温柔的面庞一点点被揭开
【N,她知道你回来了,一定会高兴的。】
N蹲下来摸了摸索罗亚的头,然后对着木牌轻声细语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他对着木牌慢慢讲述自己在丰缘的遭遇,成长。
索罗亚忽然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腿,不满地低吼了两声,像是在埋怨。
【N!你瞒着我一个人偷偷玩好玩的!!】
【为什么你不像其他人类一样用精灵球带我出去?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】
N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停在索罗亚蓬松的鬃毛上,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被风吹皱的湖面。
“精灵球……”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意,“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你躲在树洞里,看着那些被精灵球收走的宝可梦,眼睛里全是害怕。”
索罗亚的耳朵耷拉下来,蓝色的瞳孔暗了暗。它当然记得。那时森林边缘偶尔会有训练家经过,红色的光球闪过,伴随着宝可梦不情愿的叫声,每次都能让它吓得缩成一团,直到N蹲在树洞外,轻声说“别怕,我不会那样对你”,才敢探出头。
“精灵球是人类创造的东西,”N的指尖轻轻拂过索罗亚颈后的绒毛,动作和很多年前安抚受惊的它时一模一样,“它能带来方便,却也可能变成束缚。我见过太多宝可梦在里面发出孤独的声音,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风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密林深处,阳光穿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眼神里是超越年龄的沉静:“我不想让你也被困住。你是自由的风,是森林里会变戏法的影子,不该被装在任何容器里。”
索罗亚歪着头,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背,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。
【可是……我想跟着你。】它的声音透过意念传来,带着孩童般的执拗
【丰缘的天空是什么颜色?那些会飞的钢铁鸟(指飞机)里,是不是能摸到云?我想和你一起听陌生的风声,看不一样的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