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庭渊双目圆睁。

他呆呆地看着两名少女唇瓣分离后，在半空中拉出那道久久才断开的晶莹银色丝线。

满是无以复加的震撼。

而汐瑶则神色自若。

她将满脸娇羞的柳栖云紧紧搂在怀中，唇角含笑。

“我与她们，只是这样的关系罢了。”

柳庭渊听闻此言，眼睛瞪得更大了些。

虽然在这太玄神州中，也曾听闻过女修之间的秘闻。
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，那被封闭万载的云渺仙州，民风竟已开放到了这等惊世骇俗的地步。

而且在常理认知中，往往只有那些坐拥天下，大权在握的帝王才会这般左拥右抱。

怎么自己那位尊贵无双的青玄女帝孙女，竟也甘愿委身，成为面前这位白发姑娘佳丽中的一员？

包厢角落里。

刚刚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的小桃和绯烟，会意着刚刚看到的画面，完全看不懂这等操作。

但两人心中皆是大受震撼。

她们深知这位白发前辈喜怒无常，此刻哪敢出声打扰，只能乖巧如鹌鹑般缩在房间角落里当背景板。

柳庭渊在沙发上呆愣了许久。

他喉结滚动，咽了口唾沫，有些结巴地回应道。

“原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
不知为何，老者脑海中突然转过一个有些荒诞的念头。

眼前这位名为柳栖云的孙女，容貌身段已是这般倾国倾城。

那那位被汐瑶亲昵称作小美人的女帝孙女，其姿容气度，估计只会更加拔尖出众。

虽说在这太玄神州，女修与女修之间结契并不算主流正道。

可若真要将这两颗水灵灵的自家小白菜，白白便宜了外面那些不知根底、心思叵测的男修去拱。

柳庭渊突然觉得。

能被汐瑶这颗修为深不可测、且知根知底的霸气白菜给直接连盆端走，好像也并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……

甚至……还有些莫名的安心？

想通了这一层，老者紧绷的面容终于松弛下来。

他爽朗一笑。

“哈哈，这般说来，那可真是我那两位乖孙女几世修来的福气啊……”

汐瑶对于这番表态微微颔首，显得十分受用。

她一边像揉弄宠物般，轻轻搓弄着柳栖云毛茸茸的脑袋，一边将话题引入正轨。

“所以，老爷子。”

“您可否为我讲述一番，柳家如今在这太玄神州的现状究竟如何？”

“您在这家族中，又身居何等地位？”

“我曾偶然听闻，你们柳氏一族，似乎是发源于蚀诡魔洲？”

听到汐瑶提及故土。

柳庭渊立刻甩开脑海中那些关于孙女终身大事的纷杂念头。

他面容一肃，神情略微变得有些低落凄凉。

“姑娘所言极是，我柳家……其实是历经千难万险，从蚀诡魔洲一路逃难才来到这太玄神州的。”

他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那蚀诡魔洲，现如今人族势力几乎已被连根拔起、荡然无存。”

“四处皆被幽冥死气严重侵染，化作生人勿近的死地。”

“来自洪荒亘洲的无数嗜血妖魔，也在借机大批量跨界入侵，将那片大陆彻底化作血肉磨盘。”

柳庭渊停顿了片刻，端起茶盏想要润润干涩的喉咙，却又无力地放下。

他沉默片刻，继续诉说着家族的泪史。

“至于我柳家现状……”

“我等虽然在南疆这圣城阿兰若迦内，勉强置办下了一些安身立命的微薄资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