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流落到了云渺仙州。”

柳庭渊听闻儿子下落，顿时震惊起身。

“长风居然被困在云渺仙州？”

“那地方可是被饕餮封锁万载的地方啊！”

他急切追问，

“他如今境况可还好？”

汐瑶轻笑一声，语气随意。

“怎么说呢，可能过得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太舒服。”

柳庭渊满脸疑惑，心中升起不详预感。

“不太舒服？他究竟怎么了？莫非受了重伤？”

汐瑶做出一副惋惜模样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也没什么大碍，就是死了而已。”

“死了？！”

柳庭渊如遭五雷轰顶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
他双目赤红，惊疑不定地大声质问。

“是谁干的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！”

面对老者这般失控质问。

汐瑶神色依旧淡定从容，语气没有丝毫波澜。

“我干的。”

此言一出。

柳庭渊整个人僵在原地，陷入长久死寂。

他双手紧握成拳，干枯手背上青筋暴起，身躯止不住剧烈颤抖。

心中怒火与悲痛交织，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看了看安然依偎在杀父仇人怀中孙女。

见柳栖云眼中清澈见底，没有流露出半点仇恨。

他无奈松开拳头，颓然跌坐回沙发上。

“姑娘……”

“你为何要杀长风，可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错事？”

汐瑶微微点头，没有直接回答。

她伸出手指，宠溺地捏了捏怀中柳栖云白嫩脸颊。

“老爷子，你可知晓你这宝贝孙女，为何会沦为今日这般形态？”

柳庭渊沉默片刻，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想。

“难道……是长风干的？”

汐瑶点头肯定，

“确实，他勾结魔道妖邪。”

“竟残忍地从这孩子幼年起，便在其体内暗中施展歹毒无比灵锻之术。”

“他妄图将自己亲生女儿，活生生变成上好人材。”

“以此来为他制作一把足以斩破天的魔剑。”

“好在最后关键时刻，这等丧尽天良恶行被我撞破阻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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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那时术法已深，这孩子肉身生机已近乎不可挽回。”

“再结合她自己的强烈意愿。”

“于是，她便舍弃凡胎，变成了我手中这把神剑。”

说罢，汐瑶看着被自己捏脸捏得有些不满，像河豚一样鼓起腮帮子柳栖云。

她恶趣味地伸手一戳，将其按了下去。

“噗。”

柳栖云嘴里吐出一口闷气。

随后身形光芒流转，直接变化为了那柄浑身漆黑、散发着森寒剑气栖云剑。

柳庭渊瞪大双眼，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神剑。

这把剑光是静静悬浮于此，纯粹剑意便让他这等元婴修士感到神魂战栗。